《乔婉》 请求 六合镇。 郊外野林,几道身影正围困着一个黑灰色的大块头,五光十色的灵力攻击交织。 怪物不堪痛苦发出巨大的咆哮声。 “闪开,乔婉!别挡路!” 用着紫色雷电的清冷女修大声呵斥着前面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 乔婉被林鸢拽了一把,本就站不稳,踉跄几下跌坐在地,尖锐的石子擦破她的掌心。 “唔!”少女不敢有丝毫懈怠,忍着痛楚,连忙再爬起来加入围困的队伍。 前几日沉席清接下一份云霄宗的任务,说是六合镇突然涌现一大批鬼面人,数量源源不断,疑似有成王的存在。 当即他们一行人就决定前往六合镇。 鬼面人以人为食,最喜欢啃噬人的脸皮,黑灰的皮下有着交错狰狞突起的脉络,身形精瘦细长,全身覆盖着一层粘液。 深红的眼瞳里有一圈黑色圆环,发狂时会变色,过于裂开的嘴角里布满尖锐的利齿。 有着一条猩红,肥厚,能伸到胸口下方的湿滑舌头。 以上是普通的鬼面人描写。 此时沉席清等人已经重伤了对面的黑灰色大块头。 “芊菡,麻烦你了。” 最前方的玄衣男修侧身,露出一张卓绝的面容,气质宛若雪山青松。 他正轻声对着身旁的藕荷色衣裙的女修说着些什么,谢芊菡是他的意中人,金童玉女的搭配最为世人所称赞。 二人是年轻一代修仙界里的翘楚,是云霄宗掌门坐下亲传弟子,修为已是结丹后期。 谢芊菡人如其名,气质出尘温柔如水,就像是一株开的绝艳的粉色菡萏。 因为沉席清稍显亲昵的话语,她羞涩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再度抬头时,素手结印,纯净的灵力化作绳结束缚住在地上哀嚎不断的鬼面王。 至此,一行人才松下一口气,天骄们一旦放松就会开始复盘——乔婉的批斗会。 “打架是你一个人打吗?实力弱还往前冲,让路不会?” 林鸢猛地将剑插入地面,开始叉腰大骂乔婉,似乎对她在战斗中挡路的行为很不满。 “拜托你一个药修,打不过就跑啊,刚刚你有给谁治疗吗?”说话的是个屈腿坐在地上的蓝袍男修——沉玉,“哦~,除了你的沉哥哥~” 不同于林鸢的直白,沉玉的话显得阴阳怪气,他嘴里叼着草根,含糊道,“我也是沉哥哥啊~” “蠢货。” 抱着剑靠着树干歇息的绛色男修——魏玄冥,这位既直白还尖锐,甚至都不正眼看乔婉,目光所向是被困住的鬼面王。 以上三男三女,五个天骄,一个吊车尾,就是他们一行人的全部阵容。 “你要是还学不会如何协同作战,就给我滚。”沉席清的话更加绝情,他神色不耐,同样不愿意正眼瞧她。 “好了好了,婉婉刚来没多久,不太懂也正常。” 谢菡萏掐断了这个批斗会,她温柔地拍了拍乔婉的脑袋,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乔婉抱着谢芊菡的手臂,面色羞红又委屈,眼泪汪汪的不敢说话。 “也就你脾气好了,”林鸢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她可是喜欢你的道侣呢!” 谢芊菡娇嗔的看了她一眼,后者识趣的不再说这个。 下一刻林鸢话锋一转,“喂!我的伤药吃完了。” “你要是这个再没准备,我真的会打你!”她的手已经摸上了剑柄。 乔婉连忙说有的,打开储物袋把伤药分发给他们,给完闪身的动作很快。 此时众人战斗过很疲惫,反应慢了些,有的没接住,装着药的小瓷瓶掉在了地上。 她像是小心翼翼的喂养一群恶犬。 众人:…… 魏玄冥率先开骂:“有病”。 林鸢第二个开口:“等我好了就揍你。” 沉玉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笑得苦涩又无奈,这种傻子打着灯笼都难找。 当然他们确实都打过乔婉,除了谢芊菡。 乔婉反应过来后也觉得确实不妥,她抿着唇眼泪就落了下来,林鸢眼尖瞧见了又要骂她。 “够了。” 沉席清走近鬼面王,带着强横灵力的手掌掐着它的脖子,微微用力就让它哀嚎起来。 “这个是杀了还是如何?”鬼面王的出现不算稀奇但也少。 几米高的大块头,脸的部位像是骷髅覆上了一层黑色狞肉,窒息让它张大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腥臭的口液顺着长舌滴下。 鬼面王都是有些灵智的,深红眼瞳骤然睁大,亮起的眼眸宛若稚童般清澈,扒着沉席清掐它的手臂。 眉毛部位的肌肉组成一个皱巴巴的八字,竟是在求饶,丑陋的面容顿时显得有些可怜起来。 众人都说杀了罢,乔婉看着它似乎有些愣怔没发话,反正她的意见也不重要。 沉席清说好,手上用力,掐的鬼面王翻白眼,流下的口液增多打湿了他的玄色袖口。 突兀地,乔婉拖着满身伤痕,血珠在衣角凝聚滴落,她缓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那群傲人的天骄们。 “那个……能不能……把它交给我?” 圣母 “你别告诉我你心疼了,乔婉。”林鸢难以置信的开口,“鬼面王害了多少人你不知道?!” “哎呦~,看不得丑东西哭吗?圣母心泛滥了?” 沉玉同样难以理解,之前杀鬼面人也没见她手软啊,当然低级的没有灵智,不会有可怜求饶的表情。 “它刚刚挠你的时候可一点不手软。”他一向玩笑的语气突然冷漠下来。 毕竟对敌人仁慈就是加快自己的死期,甚至对面只是个会害怕的畜生而已。 魏玄冥都懒得再骂蠢货了。 “理由。” 沉席清掐着鬼面王的手并未松开,薄唇吐出简短的两个字。 乔婉没想到一向讨厌她的人居然真的会问她的意见,这会没了刚刚冲动的勇气,低着脑袋神色闪躲,支支吾吾道。 “嗯……就是…比起杀掉它,不如给我带回去,让家中研究出些克制鬼面人的法子。” 乔家以医术着名,所以乔婉是药修,拜在云霄宗的三长老门下,在门下的弟子中天赋排前,位列第二。 所以她提出的建议也算合理。 “这里离家中也近,我就不和大家一起回去,等送完鬼面王再回宗。”乔婉声音越说越小,像蚊子哼哼,“你们看……可以吗?” 沉席清听完冷哼一声,让乔婉身躯一颤,像是被窥破了心思。 “我觉得可以啊,比起就这么杀了,倒不如让婉婉带回去。” 谢芊菡思索了几番,是唯一一个支持乔婉提议的,她向来不责怪,反而是鼓励的态度。 “啊?”林鸢神情呆滞,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反驳,“算了,也就你宠她。” “嗬——嗬呃!”鬼面王让沉席清掐的瞳孔涣散,像是马上就要窒息而亡,乔婉听着它微弱的声音心里一紧,她知道自己的话语不重要。 她只是觉得被掐住的鬼面王像自己,一直被打压辱骂,她几年来头一次觉得有些疲惫。 下一刻,黑灰色的丑陋怪物砸在了她的脚边,溅起的尘土打在了乔婉染血的衣角上。 沉席清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从她面前路过,宛若冰霜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 他近乎刻薄的说,“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滚。” 得以喘息的鬼面王在沉席清路过时,害怕的缩在乔婉身后,它不傻,明白是眼前鹅黄色的娇小身影救下了它。 很大只的身影就像是蛰伏在乔婉身后的恶犬。 “知……知道了…”她低眉顺眼,小声道。 结果已定,其他人见状纷纷跟着离开,只有沉玉还嘲讽了一句,“你刚刚那个表情绝对是心疼!” 谢芊菡一把将他推走,温柔地摸了摸乔婉的脑袋,嘱咐几句才离开。“注意不要受伤。” “它只是通点人性,还是要防止他突袭逃走,你……尽快回来。” 乔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鬼面王一开始修为在金丹中期,越阶作战对几人来说有些难度,不过最终还是成功制服了它,将其重伤至筑基后期。 对于结丹初期的乔婉来说,可以轻松压制。 她转身打量着跪伏在地上的鬼面王,后者同样抬头在观察她,伤痕累累的身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张大嘴在喘粗气,口液滴落浸湿一小片土壤。 它并没有对乔婉露出面对沉席清的表情,林鸢等人走之前说的不错,它明白眼前的人是最弱的,不久前还被它尖锐的利爪挠了好几下。 鬼面王的深红眼瞳开始滴溜溜的转,偷瞄周围的环境,就在它企图逃跑时,灵力化作的绳结再次束缚了它。 “吼——”鬼面王冲着乔婉发出愤怒的咆哮,比常人大好几倍的眼眸里溢满了怒气。 腥臭的热气吹起乔婉鬓边的碎发,她闭上眼,再度睁开时,那双常年露怯的水润眼睛此刻突然诡异的平静下去。 “果然是畜生啊…”乔婉仰头似乎是后悔的叹息,“我明明救下了你。” 鬼面王见她气质变换,有些不确定,吼的声音小了些,戒备的看着她。 “你刚刚可怜的样子呢?” 乔婉问着,一柄有雪花裂纹的剑——碎星,凭空出现在她的手里,突兀地她笑出声。 下一刻凌厉的剑气在鬼面王身上落下,新鲜的黑色腥血缓缓流淌,大块头似乎这才认清现实,吼声越来越小。 最后只能呜咽着哀嚎。嘶哑破碎的声音像是吃痛又像是求饶。 乔婉见教训的差不多了,便在它面前蹲下,长剑噗嗖一下捅进它的腹中搅弄起来,碎肉混着黏腻的声响。 “嗬——嗬啊!”鬼面王张大嘴巴,长舌上的口液流动,大团大团的滴答落下。 疼痛让它再次露出了害怕的神情,皱着八字眉的狰狞皮肉,睁大的红色眼睛,喉咙中咕噜着发出呃呃啊啊的声音。 乔婉冷漠地看着它,要求道,“丑东西,哭给我看。” 白皙细嫩的手指握着手中的剑,继续在鬼面王的肚子里搅动,她此时的动作包含着赤裸裸的恶意。 她就是在欺负这只丑陋的怪物。 大颗的血色泪珠从鬼面王大一号的骷髅眼眶里涌出,源源不断的流淌,有些砸在了雪白的剑身上,热意浸湿了乔婉的手指。 它其实不能听懂,它只是害怕自己要死了,毕竟剑一直插在它的肚子里,锋利的边缘切割着它的内脏。 乔婉终于满意的“嗯”了一声。 她猛地拔出的剑,拽出了一地污黑碎肉,咕叽掉出些宛若猪肠般的东西,竟是将它差点开膛破肚了。 大片黑色中夹杂着鬼面王的血泪,它呜呜着想捂住肚子,却被乔婉的灵力捆绑着,只能在地上像条黑色的大肥虫一样蠕动着。 乔婉有些嫌恶的挪开目光。 冷漠的看向远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 “圣母?”那些人说的话,只让她觉得好笑。 “我才不是,我只是找到了一个受气包。” 乔婉自嘲一番,便将被她捅得濒死的鬼面王收进了储物空间里,拖着伤身往乔家的方向赶路。 激战后的地面凌乱,布满着剑痕和深坑,黑色与血色交织,腥臭与血腥味久不消散。 在她也离去后,一阵微风拂过,只有碧绿的小草在轻轻摇曳。 地牢 “小姐!是小姐!” “小姐回来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快进来让族老瞧瞧!” 乔婉刚迈进乔府的门就被一群白胡子老头团团围住,这边摸摸那边让她转个圈好生看看,她心下一暖,温声开口,“我没事,爷爷们不用担心。” 她幼时父母双亡,主脉就留下她这一根独苗,那些族老从小就疼惜她,偏生乔婉乖巧嘴甜,一群老头自然将她当成眼珠子来疼。 养成温吞的单纯性子,拜入宗门后却越来越沉默寡言,在家里笨些大人们会哄着你说可爱,在外就未必了。 乔婉向来是报喜不报忧。 “实在不行,婉儿就回来继承家业,你看看这脸都瘦了两圈。” 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在她脸庞处对着众人比划着。上唇的两撇八字胡激动的仿佛要原地飞走。 “哪有啊,三爷爷~”乔婉有些无奈,三爷爷就会夸张,还瘦两圈。 “你就听五爷爷的,不日结婚,给你安排个听话的赘婿,婉儿只要游山玩水,开开心心的多好!” 五爷爷是个在下巴蓄胡子的灰发老头,一双发亮的小眼睛,精神奕奕。 突兀地小老头哎呦一声呼痛,委屈巴巴的瞅着乔婉,撅着嘴似乎要流泪。 乔婉连忙松开手里攥紧的一把胡子,软声哄着老顽童跟他道歉,“对不起,五爷爷,但是我现在还不想成婚。” “此次回来,是因为与师兄他们合力捕获了一只鬼面王,想着能不能研究出克制它们的法子。” 鬼面王少有,之前出现的要么被宗门就地斩杀,要么被大宗带走瓜分研究。 沉席清他们对她生气无可厚非,云霄宗早就研究过两只了,这次的被她开口拦下,对他们回去复命有些难度。 但也只是有些。 天骄要做的事总会有人为他们让步。 乔婉一时心血来潮的开口,一来鬼面王可怜的神情确实让她诧异,二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心里莫名的泛起痒意。 沉玉说她心疼鬼面王,但她其实是在心疼自己,她突然觉得追随天骄的脚步好累。 沉席清是天资卓绝,绝代风华,可是接触下来对她近乎是块刻薄的冰山,再后来谢芊菡出现,她对乔婉很好,所以乔婉心里有愧。 原本想着就这样烂在他身后的脚步动了。 她已心生退意。 “四爷爷呢?”乔婉想找他,要些用在鬼面王身上的药材,怀顾四周却没看见那个佝偻的身影,以往他总会挤到她面前的。 “呃……”一个黑发白袍的老头有些尴尬的挠挠头,“那什么他去给你找合适的……不说这个了,要什么二爷爷给你找啊。” 乔婉冷哼一声不说话,那个小老头是最想给她找赘婿的人,她佯装生气催老头们去给她找药材。 自己则是闪身回到房间,脚步踉跄,不久前的对战让她受伤严重。 不过回家的好处多多,吃着顶好的灵药,乔婉盘腿打坐,调动体内的灵力催化药效。 等她泡完药浴,穿戴整齐时,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伤势也已恢复个七七八八。 药材被整齐码好,摆在她的院内石桌上。 久违的,被宠爱的感觉,让她心中暖融融一片。 乔婉收下桌上的药材,缓步走至院中的梅林,在其中一个平平无奇的梅花树上轻点几下,一道地下石门显现,露出一条向下的幽暗阶梯。 地牢。 她的专属地牢。 漆黑坚固的玄铁打造,乔婉缓步进入,挥手放出了被她遗忘几天的鬼面王。 一个黑灰色的巨大怪物奄奄一息地趴在她的面前。 几日过去,鬼面王身上的粘液都干涸不少,本就狰狞的皮肉像是缩水般更加皱巴巴。 乔婉眯着眼仔细观察着它,忽地眉毛一挑。 “你的舌头呢?”她又往它身后看去,语气里带了点兴味,“呀,还有条大尾巴啊。” 看来鬼面王的舌头是可以自由伸缩的。 ps:下章开始改造小臭狗喽 地牢2 鬼面王侧着脑袋趴在地上,粗壮的黑色尾巴在地上弯成了勾,同色的,高耸隆起的鼻部遮住了另一半的丑陋面目。 乔婉用脚尖踢它,却没能弄醒,只有在翕动的鼻翼看得出它还没死掉。 “……没劲” 她蹲下身企图掰开鬼面王的嘴巴,干涸的粘液让它摸起来有些黏手,狰狞凸起的皮肉就像是一道道交缠的筋脉。 奇异的触感,没有想象中的恶心。 “啪!” 乔婉彻底没了耐心,实在掰不开,于是手上附着灵力扇了鬼面王一巴掌。 要说是打开了它的嘴巴,不如说其实是抽歪了它的嘴,露出一条两指宽的缝隙,内里的牙齿尖尖,闪着寒光。 一枚绿色的药丸被丢了进去。 不消一会,鬼面王耷拉的眼皮便抖动起来,深红的硕大眼瞳亮起,它趴在地上开始粗重地喘息。 昏暗的地牢里,煤油灯的黄色光晕拉长了乔婉的影子,细长的瘦影像柄弯曲的剑。 “嗬——” 鬼面王猛然蹲起,第一反应是想逃跑,强有力的腿部肌肉绷紧,俨然蓄势待发。 它就像个乱窜的黑猴子。 乔婉仰头瞧了一会在地牢里蹦来蹦去的大块头,看累后手里凝了条长鞭,挥舞着甩出了破空声。 她一鞭子将鬼面王抽回地面。 “安静点。” 灵力的鞭子化作绳索,套住了它的脖子,一个用力就把它拖行至自己的面前。 鬼面王肚皮朝下,仰着脑袋被乔婉粗鲁的拖拽,有粘液的润滑减少了些阻力,除了脖颈处的窒息。 恐惧再次爬上它丑陋的脸庞。 类人形的黑色利爪扒着绳索,惨兮兮地睁着一双无辜红色大眼,它什么都不明白但是会害怕。 乔婉清丽的笑容倒映在鬼面王颤动的瞳孔里。 下一刻,纤细的手指剥开软塞,几瓶颜色各异的液体倾倒在鬼面王的身体上,细小的彩色水流将它从头淋到脚。 带着灼烧之气的白色烟雾升起,沿着黑色的皮纹脉络一路蒸腾,鬼面王顿时惨叫起来,吼的撕心裂肺。 乔婉散了灵力,一脚将它踹远了些,神色不喜。 “吵死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张椅子,坐着欣赏鬼面王痛的满地打滚的样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一副嫌恶又满意的神情。 “真丑……” 鬼面王的长舌头从口中伸了出来,痛意让它口液横流,猩红的肉卷一会打直,一会又疼到软趴趴下去。 它的脑袋下面积聚了一大滩发白的诞液,因为趴在地上呼哧的喘气,舌头像是在粘液里搅动的红粉触手。 “嗬—嗬呜——呜呜”它嘴里的吼声渐小,似乎在哭,像个拥有破锣嗓子的小孩。 乔婉对它招招手,轻声呼唤它,“来~” 简单的意思鬼面王能大致理解,它听话的滚到乔婉脚边,留下一路的黑色污渍。 可惜还是很痛,它小心翼翼地伏在女人脚下哀嚎。 “张嘴,像这样,啊~” 女声温柔的不像话。乔婉微微张开粉唇,手指着自己让它会意。 “ang~”拥有夸张弧度的大嘴张开,长舌向上探,一枚红色药丸被它圈进嘴里。 腥气拂过乔婉的脸颊,她闭上眼眸浅笑,然后一巴掌把鬼面王扇回地牢角落。 “嗷呜!”怪物没有防备,被扇出了类似狗叫的声音。 “真是臭死了!”乔婉有些烦躁,起身估算着也差不多了,她先给鬼面王喂了个保命的丹药。 随后用了好多克制鬼面人的药物,对它来说的致命毒药,用以除去它邪气污秽,最后的红色药丸拥有不确定性。 可能让他进化,亦或是增强实力。 “要是撑不过去,你就死掉算了。”乔婉当真是没有多少耐心。她语气冷漠又无情。 她已经有些后悔要下它了。几个时辰过去,除了哀嚎就是吼叫,看着毫无进展。 反正就算死掉对她也没影响,乔婉这般想着,从空间里取出干净的水源,一桶一桶的对着鬼面王泼过去。 “呜吼——” 鬼面王再次在地牢里上蹿下跳,无论它跑到那个角落,乔婉都能把它浇个透心凉。 大片的黑色臭水顺着地牢的暗道流了出去,空气顿时清新不少,躲累的鬼面王气喘吁吁的缩在角落。 它呜呜着闭上嘴巴,刚刚呛了不少水,乔婉趁这时眯起眼仔细观察。 原本三米多的块头变成了两米多,身材比细狗型的鬼面人高大强壮,粘液还是有的,只是腥味变淡了。 股间围着的烂布也被水冲掉了,乔婉指尖燃起了火苗,将那点看出不出原样的布料烧成灰烬。 乔婉目前没心思关注鬼面王繁衍的地方。 “过来,小臭狗。”她再次温柔的呼唤它。 鬼面王缩在墙角,防备的盯着乔婉,虽然害怕但没有挪动一分。 “呵~” 乔婉笑出了声,灵力化作长鞭将它勾过来抽了一顿,然后再把它扔回角落。 “现在过来吧,小臭狗。”她对它招招手。 鬼面王连忙鼻青脸肿地爬了过来。 虽有大块头却不直立行走,四肢着地可快速移动,不动时上肢摁在腿间的地上。 乔婉见鬼面王蹲在她面前,害怕的觑着她,噗嗤一下笑了。 她笑着弯下腰,扇了它好几巴掌,然后一脚将它踹飞,它猛地撞在地牢玄铁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鬼面王又是嗷呜一声,很大只的身躯佝偻的缩着,它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听话还要挨打。 温柔的诱哄女声再度响起。 “小臭狗,过不过来呀?” 乔婉同样蹲下身,手肘支在并拢的膝盖上,托着腮笑意盈盈的问它。 被点到的小臭狗喉咙里呜呜的咕噜着,大尾巴在地上不安的扭动,它丑陋的面庞闪过迷茫的神情。 鬼面王害怕地看了乔婉几秒,随后一扭尾巴身子转过去,两爪抓着栏杆,开始用脑袋哐哐撞牢门。 “不懂得感恩的丑东西。”乔婉面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愠怒,她握着鞭子一步步靠近。歪着脑袋神色危险,“居然还想离开?” 察觉她的靠近,鬼面王哀嚎一声撞得更厉害了。 ps:可怜哇……啧啧啧……小狗又不懂……来是打去也是打 可惜婉婉脾气不好 后面还要在改点,驯化的小狗是不可以有尖尖的牙齿的,咬伤主人怎么办,一想到后面……(偷笑) 一身狗骚味 密集的鞭影打得它只能徒劳地抓着牢杆,黑灰色的背部上鞭痕交错,依旧是黏腻的黑血这时却带了点红。 大块的体格非常好找着力点,简而言之,乔婉抽得很爽。 鬼面王挨完打又被拽着脖子拖行,才好没多久的身体又虚弱不少,丑萌的求饶表情配合着血泪让乔婉白皙的面颊上升起了红晕。 一阵奇异的酥麻窜过她的身体。 “对,就是这个表情。”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的兴奋。 乔婉缓缓蹲在它的面前,水润的眼眸刚好与鬼面王的深红眼瞳持平,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 不算平滑的触感里多了点细丝的感觉。 乔婉这才发现它是有头发的,只是一开始被她用水浇湿了,或许是她抽的时间长了些。半干的发丝才逐渐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长相温婉的女人微微歪头,有些难以言语,她究竟是抽了鬼面王多久,怎的脑袋上突然多了一双角。 银白色的发丝间,平行生着漆黑又有一圈圈细密鳞纹的弯角,仿佛它一开始就有的一样。 她轻轻抬起手想摸摸。 鬼面王立马慌乱的皱着八字眉,张嘴呜呜地摇头,由于脖子被勒得很紧,只能小幅度的晃动。 呼哧的喘着粗气,流着血泪,又丑又可怜。 它的这幅惨样取悦到了乔婉,她泄了点套在脖颈的力度,素手翻转,一枚墨绿色的药丸静静地躺在白嫩的掌心。 乔婉指尖捏着药丸,轻轻放在鬼面王因为窒息而伸长的猩红肉舌上。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墨绿的液体,被它缩着舌头卷入口中,得以呼吸让鬼面王喉咙下意识的吞咽。 乔婉指尖收回的动作慢了些,湿滑的红肉擦过,就像它舔了她一口。 那点湿意让她眼里的笑意淡了些许。 未等乔婉想好是不计较还是扇它一巴掌,鬼面王砸吧了几下嘴,感觉背后的伤势正在逐渐恢复,瞬间明白是乔婉给它吃了好东西。 深红眼瞳里的黑色圆圈颤动着,一点月牙型的金光亮起,它不想再挨打了,开始调动大大的头颅里的那些少得可怜的灵智思考着。 鬼面王想讨面前喜怒无常的女人欢心。 它安分的蹲着,几乎是卑微的跪了下去,将脑袋放的很低,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长舌尖尖舔了舔乔婉的指尖。 见她没有生气,一边小心觑着一边用舌头裹住了更多的纤细指节,缠绕着吸嘬。 乔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作,它也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张着嘴伸着舌头,猩红的像触手的肉舌蠕动着,没有咽下去的口液缓缓流淌至他的下巴,最后滴落在地。 她就那么让鬼面王细细舔弄自己的手。 地牢里的一幕,诡异又莫名带点涩情,少女漂亮的白嫩柔荑让丑陋的怪物舔的湿淋淋,吸嘬时响起细微黏腻的摩擦声。 良久,乔婉轻哼一声,起身时不轻不重的推了一把鬼面王的脸,语气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算你会卖乖。” 说完她就抬脚离开了,手上的口液被她用灵水冲洗干净,关门时鬼面王还眼巴巴跪过来,努力扒着栏杆缝隙要伸长舌头继续舔她。 “这么想舔啊?那我不走了好不好?”乔婉停下欲走的脚步,转身回来似乎要再次打开牢门。 鬼面王虽然听不懂,但也能大致明白她要进来,搞不好又要挨打,立马害怕的缩了回去。 看它这番模样,乔婉刚刚扬起的声音低了下去,散了大半的兴趣,小声道,“切。” 次日清晨,族老爷爷们拿出来自己研究出的,能克制鬼面人的法子,塞给了她。 “怎么突然给我这些?” 乔婉启程时还在想如何编理由糊弄云霄宗的人,爷爷们的这一举动正好替她解决了这个问题,她疑惑道。 “我记得之前是没有研究的啊?” 几日未见的四爷爷上前,拍了怕她的肩膀,摆摆手状似随意道。“前些天你说要研究,我们这些老家伙学你不行啊?老家伙偶尔也是要跟上年轻人的脚步的!” 比起他,二爷爷相对沉稳些,黑发的中年人目光慈爱的看着她,“既然是回宗门交差,多上报些法子自然是好的。” 尽管爷爷们故作轻松,乔婉还是瞧见了他们眼下深浅不一的黑眼圈,她鼻尖顿时一酸。 “好啦好啦,不要耽误回去的时辰,婉儿路上小心啊。”三爷爷给她塞了一兜子的灵药,还有些她爱吃的零嘴,催她回去。 乔婉鼻音重重地嗯了一声。 —— 回宗时,空气里弥漫着花草的芳香,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穿过一片密林,一座连绵重迭的群山出现在乔婉眼前,从山脚下开始的阶梯一路往上最终隐没在半山腰,那里宛若仙境的建筑——云霄宗。 云雾缭绕,山花烂漫,时不时飞过三两只结伴的仙鹤。 乔婉深吸一口气,拾级而上,回师门的一路隐隐有视线落在她身上。恶意的,嘲弄的,怜悯的,不屑的…… 熟悉的院落里,她才探入一只脚,就听一道略显尖锐的女声劈头盖脸的砸进了耳朵里。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被鬼面王弄死了呢!”林鸢坐在石桌旁,正对着她,清冷的面上神色嘲讽。 随后,沉玉出现在乔婉身旁,双手抱胸略微弯腰嗅了嗅她。 下一刻就见他的手在鼻前扇了扇,似乎闻到了什么,斜睨着她阴阳怪气道,“我说呢,大老远就闻到了,原来是我们的小圣母带着一身狗骚味回来了。” 他鄙夷地说,“这么浓烈的气味,怎么?你不会真的和它相亲相爱了吧?” 回去相亲相爱 此时的乔婉,低头含胸,瑟缩着身子,半点看不出在地牢里那趾高气昂的模样。 面对羞辱和怒骂,只敢嗫嚅着嘴巴,小声道。 “也…也没……很晚才回来……” 两日后,她就回宗门了,耽搁太久怕他们生气。 啪! 下一刻,一个质地清透的茶杯碎在了乔婉的脚边。 “还敢顶嘴?”林鸢站起身,走近她的身边,叉腰不屑道,“几日不见,你是越发胆肥了,想被揍吗?” 在林鸢眼里,乔婉一向是她们说什么她就受着的,谁让她当初喜欢沉席清硬要挤进来的。 “……我没有…” 乔婉被她用手指猛戳肩膀,骂得抬不起头,歪着身子欲往沉玉身后躲。 后者长腿一跨,瞬间往前一大步,蓝色的衣袍掀起一角,他慢悠悠地踱步到石桌旁坐下,笑着看乔婉挨骂。 魏玄冥刚进院落,就看见两人追逐的画面,皱着眉冷声道,“吵死了!” 林鸢举起的巴掌停在半空,随后落下,因为看见沉席清和谢芊菡双双到场,有些不甘的放过了乔婉。 “回来就好,席清接下了新的委托。”谢芊菡温柔的解释,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在等她,人齐了才好出发。 那人穿着一身月牙白的修士服,袖口处被一截同色刺绣腕带收紧,身姿卓绝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唯一能伴他身侧的只有谢芊菡。 “我不……”乔婉今天来是想告诉他们,自己要退出这个队伍的,可沉席清不容忽视的声音直接盖过了她弱小的话语。 “北边的泸溪村,疑似出现了变异的鬼面人,于是向宗门发出了委托请求。”男人打开手中的信件,大致浏览过后总结道。 他目光扫过众人默认他们没有异议。 其他人都在沉思,只有林鸢,她刚揍过乔婉,她离得近听见了。 “你不?不什么不?”林鸢声音逐渐变大,抬高的尖细音量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有你拒绝的权利吗?” 她骂着嘴角隐隐抽动,似乎想要笑出声,她自信认为乔婉不会,毕竟沉席清还在。 “吵什么?”魏玄冥被打断了思考,神色不耐。 “谁吵?你是在说我吧?”林鸢指着自己,怪异道,“乔婉没说话,所以你是在嫌弃我!” 她嘴里念念不休,有些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无法理解的开口,“自从那天后,你们这些晚回来的人就不太对劲。” 乔婉抓住了重点,微微抬头,下意识问道,“什么晚回?” 林鸢脾气暴躁,人比较心直口快,斜睨了她一眼,虽是阴阳怪气但好歹解释了。 “谁知道呢?某个爱抱剑的木头人在回宗的路上,突然说自己有事也离开了。” “可能他也去救可怜的鬼面王了吧。”这话纯粹针对。 乔婉顺着转头,偷摸看过去,下一刻身体募地一僵,魏玄冥抱着剑正盯着她看。 剑客有着一副浩然正气的五官,常年不爱笑的面瘫脸,漠然的眼神里不知在思考什么。 乔婉被看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敢再对视,回想着沉席清的话,纠结了几番。 变异的鬼面人? 很奇怪的事件,去的话应该能有不一样的收获,毕竟她的地牢里还有一只鬼面王。 “不着急出发,那边只说疑似,师尊还有些事情交代我们去做。”沉席清等几人拌完嘴才继续开口。 他转述完后,乔婉发现自己的任务居然是回乔家,三长老发现她提交的法子还不错,让她回去多试验,看看能不能有新的进展。 …… 哇,真好,刚出来就又要回家了。 沉玉路过发呆的她的身边,闻了闻还是说她身上有狗味,臭烘烘的就像…… “一只小母狗。” 如此恶劣的低语却如炸雷般,惊得乔婉捂住耳朵轻吟一声,倒退几步远离他。 “走了。”魏玄冥路过两人身边,催着还在戏弄乔婉的沉玉。 后者转身走了几步,突兀的又转过身,无声的用口型在说。 母 狗 乔婉怯懦的神情等他们走完后,逐渐归于平静,垂下眼眸敛去一丝厌恶。 ……爱用鼻子嗅闻的人才是狗。 她身上根本不臭,沉玉就是故意的,想让她觉得难堪。 低劣的公狗。 本来计划是被揍一顿就可以抽身远离他们的。 “婉婉,你现在就回去吗?”谢芊菡刚刚在和沉席清聊着什么,凑得很近,并没有看见这一幕。 “嗯。”乔婉点头见,眼眸的弧度便柔和了下去,对她微微一笑也离开了。 回去和沉玉嘴里的臭狗……相亲相爱。 小狗占便宜 “乔师姐要去哪里啊?” 一条几乎是嵌在陡峭石壁上的狭窄小路,前方站着一个穿着浅绿色修士服的小童,齐刘海大眼睛,约莫十岁出头。 乔婉低头看路的视线闻声抬过去,眼神柔和下来,笑着回答,“是玉泽啊,师姐回药谷拿点东西,这会正要走。” 玉泽是三长老新收的徒弟,拜入门下已有半年,平时喜欢黏着她。 听乔婉这么说,小童原本开心的语气变为失落,他慢吞吞道,“啊……那好吧,我的灵宠爪子太尖,师父便给了我几块磨石,我想着正好遇见师姐……想让你…” 后面无需多言,玉泽的请求很明显,若是往常乔婉肯定一口答应下来,只是这会她心里装着事,犹豫片刻还是婉拒了。 转身,嫩黄色的裙摆擦过石阶上的翠绿苔藓,抖落几滴水汽凝结的雾珠,离去的脚步突然停顿了。 乔婉侧过头,轻抿了下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那个…师弟的磨石可还有余?师姐跟你买好不好?” 玉泽还以为她是改主意了愿意陪自己,没想到是要磨石,一向喜欢师姐的他连忙说不用买,他给她几块就是了。 乔婉面上一喜,几步小跑到小师弟身边,亲了他软糯的小脸好几口,将小孩整的非常害羞。 “那师姐先走了啊,下次一定陪你玩。” 她这会心情好了许多,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不少,像只黄色的小鸟飞跃到山下,郁郁葱葱的山谷在她的身后越来越远。 回去的路不比来时的路程赶,乔婉第二天下午才回府,手里甚至还攥着几只开得正艳的粉色花朵。 她直奔自己的院子,至于师尊的任务爷爷们会帮她的,她真的就是回来和地牢里的鬼面王‘相亲相爱’的。 一阵梅花的幽香拂过乔婉的面庞,温婉的笑容里多了些克制的兴奋,她缓步走下去,粉色的芍药花被随手丢在地下通道的一级石阶上。 昏暗的囚笼里,并没有撞击的闷响,打开牢门才发现地上蜷缩着一个两米多的身影。 鬼面王的身形接近一个异常高大的男性,手脚指甲尖锐,偏大且粗糙,此刻正弓着腰像个虾米一样缩着,黑色如蜥蜴的尾巴夹在腿间。 非要形象点形容的话,类似窝在地上的猫。 只是状态不太好。 “呀,不会饿死了吧?” 乔婉这才想起,自从那天折腾过后它一直没能进食,况且这是她的地牢,平时没人会进来。 “我总不能给你喂人肉吧。”鬼面人吃人,鬼面王自然也不例外,但乔婉救下它可不是助纣为虐的。 似乎感知到有人进来,地上那颗银白色的脑袋动了动,类人的鼻翼耸动几下在嗅闻。 它发现乔婉站在不远处,连忙爬过去蹲在她面前,张开嘴巴发出嗬嗬的声音,见女人不为所动,一点点伸长嘴里的红舌想去舔她垂在身侧的手。 “反正不可能给你吃人的,只有灵液或者灵药。”乔婉皱着眉思索几番,扇了它一巴掌,打得它微微偏头。 然后又没脾气的再贴回去。 鬼面王借着舔手,靠近了乔婉,不安分的鼻子一直嗅着她,想闻有没有食物。 很可惜,什么都没有,饥饿逐渐盖过它的理智,没忍住抱着乔婉的身子,狗一样的呼哧呼哧的嗅来嗅去。 “嗬——嗬—嗬蒽”口水蹭湿了衣裙,鬼面王发出兽类求食的本能声音,透过布料变得沉闷起来,听起来像是嗯…嗯嗯的哼唧声。 乔婉一把扯住它的银白发丝,鬼面王被迫仰起头,深红的眼瞳里黑色圆圈颤动着,把舌头乖乖收回嘴里,张大嘴露出雪白的利齿,它知道乔婉要喂它了。 几瓶金黄的灵液倾倒,乔婉随后又丢了几颗棕色的药丸进去,能让修士快速恢复体力的灵液还有增强饱腹感的丹药。 鬼面王的求食行为取悦了她,乔婉还往它嘴里塞了几株品质极高的灵植。 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牵起,她看着面前囫囵吞枣的啃食灵植的鬼面王,想到了沉玉的话。 小母狗……相亲相爱…… “呵。”乔婉很难想象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等回过神时,已经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木质小床。 少女一点点褪去衣裙,只留下白色的里衣,下身的衬裤被她脱下,她盯着吃了个半饱远远缩在墙角的鬼面王,脸上闪过挣扎最终化为一丝自暴自弃。 沉玉羞辱的话成功刺激了她。 “过来,小狗。” 乔婉对它招招手,鬼面王缩着庞大的身躯,深红的眼瞳轻眨几下,迟疑着还是爬了过来。 细嫩的柔夷抓着一只黑色的角,比常人大的那颗头颅便正好对着乔婉的腿心,光洁无毛的粉色阴阜,两瓣阴唇贴合着,一看就从未被造访过。 鬼面王不敢乱动,鼻翼耸动着嗅了几下,……淡淡的雌性香气。 由于脑袋上的角被抓住,它讨好的伸出长舌,歪过去舔乔婉的手腕,然后猩红的肉舌被猛然抓住,顿时害怕的嗬唔喘叫要退回去。 乔婉的巴掌呼啸落下,鬼面王吃痛,尖锐的利齿下意识咬到了舌根,连忙摆出女人喜欢的可怜神色。 “乖一点!”乔婉呵斥它,试着岔开双腿搭在鬼面王的肩膀上,拽着它的舌头将顶端抵在自己的穴口,微凉湿滑的舌尖让她轻哼,“真是便宜你这个丑东西了。” 她瞪了一眼什么都不懂的鬼面王,抓着它的舌头,一点点把那条像触手的肉舌往穴里塞。 “唔……”舌上的口液刚好可以润滑,乔婉忍耐着被撑开的不适,有些痛,这才进去半寸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于是便拔了出来。 她的目光离开挂着晶亮口液的粉色阴阜,然后就看见鬼面王睁着一双无辜的红色大眼,一眨一眨的,透露着无知的清澈,只是收回舌头在嘴里砸吧了几下她穴里的味道。 然后再伸长猩红的肉舌,主动挤进乔婉的手里,似乎觉得味道不错。 “……蠢狗”乔婉又气又好笑,有种诱骗稚童的不安,事已至此,她将错就错。 反正鬼面王又不是真的小孩,它只是个有点灵智的丑陋怪物,不过……乔婉改造后让它稍微能看了点。 纤细的手指捏着鬼面王的舌尖,在自己的穴外上下滑动着,乔婉教了几次,它很快就明白了。 两只宽大的利爪自然的去抓乔婉细腻的大腿,压得软乎的腿肉下陷,它脑袋凑近伸出猩红的肉舌一点点上下扫过粉嫩的小穴。 湿滑的,微凉的黏腻触感,怪物的舌尖细致的舔开阴唇的缝隙,时不时扫过顶端的阴蒂,红色小豆逐渐挺立。 乔婉忍不住抓住它的一只角,嘴里开始溢出些细碎的呻吟,另一只手揪着它银白色的发丝,腿心被舔的簌簌颤抖。 “唔嗯……轻点……慢一……嗯啊” ps:舔不好可是要挨揍的哦 初血 乔婉仰头看向地牢灰色的顶部,嘴里溢出些甜腻的声音,白皙的面颊逐渐泛起了粉色,像是三月盛开的桃花。 鬼面王不懂人类雌性抓着它的角看它的复杂眼神,只是觉得舌尖舔过一个蠕动的小口时,会有甜甜的液体流出,粗重的呼吸吹起了白色的里衣下摆,鼻腔里全是雌性好闻的味道。 清甜的骚味,让它有些兴奋,黑色的尾巴贴在地面上扭动着,深红眼瞳里闪烁着金光。 “嗬蒽——嗬唔—”鬼面王见乔婉没打它,专注舔弄时眨了眨清透的红色大眼,明白过来她应该是喜欢这样。 它逐渐大胆起来,原本只敢用舌尖,渐渐地半寸的舌头都贴了上去,擦过敏感阴蒂的时间长了点,乔婉身躯一抖穴口吐露一股淫液,被得逞的鬼面王尽数舔进嘴里。 它小心地偷瞄她的神色,可乔婉只是微张着粉唇忍耐着突然激烈的爽意,还是任由它舔,俨然一副食髓知味的神情。 鬼面王恶劣的本性愈发大胆起来,舌头下滑的时候,会悄悄将舌尖戳进穴口里一点,几次过后勾得蠕动不断的穴口发痒,流出的蜜液增多就像是渴望什么东西进去一样。 乔婉猛地伸出手拽住鬼面王舔弄的舌头,吓得它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呼哧喘着粗气咕噜着乔婉听不懂的声音。 可乔婉只是握着它的猩红肉舌,再次尝试着塞进穴里,期间还未反应过来害怕退缩的鬼面王被她不着寸缕的赤足踹了好几脚。 “不愿意?你有权利拒绝吗?一个畜生让你舔我已经占了很多便宜了!”乔婉骂它不识好歹,一个丑陋的怪物让它舔居然还不愿意,怎么,连它也敢瞧不上自己? 气得乔婉对着它的脑袋又踹又打,扯掉了一大把银白的头发,鬼面王哀嚎着伏在地上,要往小床的床底里躲,可惜两只黑色的弯角被床板挡住了。 乔婉坐在床边,冷哼一声,垂落的双脚踩在鬼面王的脑袋上,对着它的角猛踹,骂它蠢。 “狗东西慌不择路了吧,让你不听话,长得丑死了没有我你能有现在?” 期间鬼面王挨了一顿猛踹才反应过来,要往地牢的角落跑,被乔婉用鞭子套住脖子拖了回来,让它体验了一把窒息的折磨。 最终惨兮兮挂着血泪的它被重新摁在了腿间,乔婉接连抽了好几巴掌才从它嘴里拽出猩红的肉舌,然后用力把舌头缓缓塞进穴里。 鬼面王这会听话不少,配合着将舌头戳进去柔软的内里,可乔婉塞进去了半寸就泄了力气,一手抓着它的角,一手撑在身后的床上。 它于是只能试探着将舌头在柔软的穴道里蛄蛹着搅动,娇小但脾气暴躁的雌性重新呻吟起来,被它舔着弄出不少甜甜的蜜液,可是舌头不敢轻易收回来,只能尝到味却吃不进嘴里。 人类雌性发情的气味诱惑着它,渐渐让它忘记挨打的疼痛,口液大颗滴落打湿床铺,乔婉沉浸在穴里被塞满的饱胀感中,又酸又麻。 已经忘情的鬼面王,呼出的热气越来越重,热意上头的那一刻,让它忍不住凑近脑袋,舌头在穴里全根没入,张开大嘴对准乔婉的穴肉猛吸。 紧窄的穴道被软韧的肉舌强势进入,鬼面王的舌头很长捅破一层膜的同时,舌尖还戳进了宫口里,尖锐的利齿抵在她的外穴上,陷进绵软的肉里。 乔婉又痛又惊,连忙去捶鬼面王放肆凑近还在不知恬耻吸她穴液的脑袋,疼痛和迟来的恐惧让它想退,可痛楚让乔婉的穴道痉挛夹紧了它的舌头。 带着灵力的拳头又让鬼面王发疼,肉舌下意识在穴里胡乱的冲撞,乔婉强忍着不适和奇异的痒意一脚将它踹开。 “狗东西!我打死你!”她站起来时两股都打颤,用鞭子将鬼面王抽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乔婉赤着下身,透明的穴液和怪物黏腻的口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你这个死不悔改的贱狗!” “喜欢得寸进尺是吧?我让你伸那么长!”乔婉觉得不解气,走近伏在地上可怜哀嚎的鬼面王,用力踹断了它的一条腿,丑陋的怪物疼的尾巴都打起了卷,“还学不乖我真的会弄死你!” 乔婉一步一步把它踢到地牢的角落,让它仰面靠坐在地上,自己则是踩着它的大腿骑在它的面部,手里的鞭子威胁的拍了拍它的脸。 命令道,“舔我。” 很多意思其实都是在挨打后悟出来的,小雌性散发香甜气味的穴就在它的嘴部上方,那双嫌恶又饱含怒气的水润眸子正盯着它看,鬼面王忍着挨打的疼痛,委屈地张开嘴重新伸出自己的舌头。 乔婉从它遍布黑灰色的狞肉的脸上,就是看出了委屈的意思,当即就给他一巴掌,扬着声骂道,“怎么?让你舔我还委屈上了,你这贱狗也配舔我?感恩吧你,挨揍也是活该!” 猩红的肉舌真的像条触手一样将小穴搅弄得咕叽咕叽的,穴壁被撑开擦过带起一阵酥麻,乔婉顿时骂不出来了,只能顾上呻吟。 她抓紧鬼面王黑色双角,骑坐在它的脸上,微微颤动着扭臀,忍不住仰起头喘息,“唔嗯……你这贱狗还挺会……呃啊……好爽…哼嗯……” 不知道穴里被顶到哪处凸起,肥厚的肉舌狠厉地磨过,乔婉顿时瑟缩着低下头,哆嗦着喷出一股淫水,咬紧唇瓣蹙着眉看它,爽得泪眼迷离。 她粉唇轻启,爽出了气音,“……妈的…好丑……” ps:哈哈哈…… 仰头:……好爽 低头:……好丑 好爽…… 怪物丑陋遍布黑色狞肉的面庞在少女白皙的腿间尤为明显,一双深红眼瞳兴奋地紧盯她的阴阜,居然还无师自通地捧着乔婉的屁股。 手掌很大很粗糙,指头和尖锐的利爪陷在柔软的臀肉里,扭动时居然让她觉得磨蹭的很舒服。 处子膜刚刚被不晓分寸的鬼面王用舌头捅破了。 对它来说透明又清甜的穴液里多了一丝更为香甜诱它失去理智的味道。